Summary:作为赎罪,Olivier有时会用鞭刑惩罚自己。他一直坚信背上的伤痕是主爱他的痕迹,直到他把鞭子交给了Gustave。
“你确定要这么做吗?”
“我们说好的。”
“作为医生的角度,我依然不建议你这么做。我相信上帝可以接受其他更温和的赎罪手段。”
“你还是来了,不是吗。”Olivier Flament把那根黑色的皮质马鞭交给他,眉头因为些许焦虑微微拧在一起,“动手吧。”
Gustave Kateb接过鞭子,无声地看着Olivier转身过去,背对他,先是脱掉红白色的连帽卫衣,然后是打底的白色T恤;棉布和头发轻声摩擦发出声响,男人健硕的后背从薄薄的衣料下暴露到空气中,饱满,健硕,像是古希腊大师手下千锤百炼出的纯白石像,那些若影若现的旧伤痕仿佛大师一笔扫过的美好弧线,而非上帝的子民赎罪的证据。Gustave不紧不慢地脱下休闲西装,解开袖扣,一边把袖子慢慢挽起,一边用医生的目光审视面前的躯体。
“你一般会鞭笞多少下?”
“二十下。”
“一共二十下,”Gustave慢慢挽起另一边的袖子,视线依然黏在金发男人的后背上,“还是左右各二十下?”
“.…..一共二十下。”
“行吧。”Gustave拿着鞭子试了试力度,“在这之后你必须吃止疼药和冷敷,没有商量。”
“但——”
“没有商量。”他冷冷地说,“我们谈好的。”
是啊,他们说好的。虽然他很想反驳,但是他说得对——Gustave Kateb就是该死的比他更专业,不是吗?这难道不也正是他一开始同意Gustave帮他完成鞭笞的原因吗?Olivier闭上嘴,他就应该猜到这人不会跟着自己的方法走的。他合上眼,心里默念着圣母荣光,等着熟悉的痛感从脊背上传来。
没有提醒的,第一下鞭子就正正地打在了他的背上。他忍不住叫出声,说不上疼痛的成分更多,还是被惊吓到的成分更多。整整两秒之后,他才感受到小牛皮带来的火辣辣的感觉呈条状炸裂开来。
还没等Olivier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“啪!”又一下鞭子落下。这次的力道明显小了很多,疼痛的感觉却依然深深刺激着他的每一点感官,但也仅仅如此了。他惊讶地没有感到其他不适,甚至可以说……恰到好处。有什么东西顺着脊背爬进了这具习惯了疼痛和苦行的肉体深处,随之而来的热度让他微微出汗。是因为正在发生的事吗?
“啪!”
他看不见Gustave在他背后是什么神情,但是Gustave的的确确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前三下鞭子都刚好避开了肩周的肌肉,保证他既能感受到应有的疼痛,也让他明天的行动不至于受到影响。背后的男人似乎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节奏,他没有急着落下第四鞭,而是在等待。空气变得燥热起来,血液涌上额前,Olivier在清醒和火辣的触觉之间揣测着:他在等待什么?他在……欣赏它们吗?
“啪!”
第四下鞭子落下的时候,Olivier意识到事情已经不是他所能掌控的了。那些新鲜的鞭痕已经不止于疼痛,它们在Gustave的手下变得瘙痒。这不应该如此的,这些疼痛不应该这样恰到好处,像是有人在天秤上称量出的精确剂量,既不会让他好受半分,也不会让他痛苦到失礼——至少现在还是这样,在每次感官爆发的间隙中,他还有大把的理智来让他回味和思考。不应该是这样的,除了疼痛,Gustave不该再给他更多。他能听见黑发男人在他身后的喘息、皮鞭划过空气的响声,还有自己闷在喉咙里的叫喊。身体里的齿轮在他的脑内一点点地勾勒出一个可怕的想法——他想要更多。
“啪!”
不。他在心里大喊。他默念着圣母玛利亚的名讳,在主的言语中试图找回自我。太晚了,太晚了,他早该料到的。齿轮依然在高速地疯狂运转,那些鞭笞像是抽开了他灵魂的另一面,更多,齿轮们叫喊着,更多。
“.…..停……停下。”所剩不多的理智让Olivier嘶哑着喊道。Gustave立马停下动作。上帝原谅我,Olivier在心里默念,原谅我。他捡起一旁的卫衣,视线刚好对上Gustave的,后者还拿着纯黑的皮鞭,领口的扣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解开,白衬衫的袖子被挽到肘部,目光中说不清是关切还是疑惑。他尴尬地清清嗓子,发出的声音一点也不像是自己的,“今天就这样吧,够了。”
“你的伤痕得去冰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还有吃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硬了。”
Olivier僵在原地,那件已经拿在手上的卫衣也就那样好笑地挂在小臂上。他重重地闭上双眼,条件反射般吞咽口水,试图装作没有听见。Gustave走上前,轻易踩碎他们之间该有的安全距离,逼着他面对自己。皮鞭的头部挑上Olivier的下巴,黑色的顶端还沾着他的汗水;Olivier的视线顺着往下,一直到男人的金色眼瞳深处,这才意识到从开始就注定了的事实:他无处可逃。
“承认你的本性有这么难吗……”Gustave在他耳边低语,每个音节末尾都在他的耳蜗里轻轻吹气,“.…..天主教男孩?”
皮鞭柔软的头部一路滑到胸部,他本能地想伸手阻止,却被Gustave以更大的力道摁住;柔软的小牛皮贴上乳首,在粉色的凸起上摩擦。Olivier的挣扎都是徒劳,只是换来更多来自乳首的快感;Gustave则是整个人把他摁在了墙上,鬓角的白发因为身高差刚好在他唇边的位置。皮鞭由慢到快地在乳首周围轻轻打着转,然后又压上已经硬得不行的乳头,酥麻的快感侵蚀着Olivier的感官,他终于忍不住发出呻吟,仰着头低低地喘气。Gustave的脸还停在他的脖颈旁,他看不清他的表情,但他确定那里带着一个胜利者的微笑。鼻翼随着呼吸耸动,他嗅到着鼻尖所触之处涂抹的男香——似乎是苦艾和焚香——欲火同这烈酒般热烈的味道一起熊熊燃烧。小牛皮制品挤压着那枚带给Olivier一阵又一阵快感的乳头,又一声呻吟从喉咙里不小心溜出来,他发现自己的下体可耻地硬得发疼。面前的男人像伊甸园的蛇,蛇尾般的鞭子贴上已经紧绷的裆处,在那里充满暗示地摩擦。蛇在他的耳边低语,带着酥软的巴黎口音教唆他堕落:
“这和上帝没有半点关系,你只是沉迷这种感觉罢了。”
男人的呼吸吹得他脖颈痒痒的;Gustave在颈窝处用鼻尖轻轻试探,不过很快就放过了那块肌肤,转而直面Olivier的脸。后者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表情如何,只是拼命地扭过脸去,又被医生的手抓住下巴狠狠地扭正。拇指在他的嘴角充满暗示地摩挲着,“张嘴,”他听见Gustave说,“把舌头放回去。”
Olivier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,男人就在下一秒吻了上来。唇对着唇,舌尖在口腔里占领着每一寸氧气;牙齿小小地磕碰两下,并不影响他们互相掠夺唇齿之间的温度。Gustave片刻也没闲着,手上的鞭子早就被丢到一边,手指在Olivier的乳首揉搓,一会儿在那里画着圈,一会儿又恶狠狠地摁下去。喘息和呻吟被Gustave尽数吞下,他们在这个既不是爱意又不完全是情色的吻里撕扯,一方带着另一方在潮水般的热度中沉没。Olivier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再受他的束缚,但是他不想逃,双手不过用了三成力把男人推开,好让自己有点呼吸的空间。Gustave用食指再次触碰南法人那对已是深红且布满水光的唇,用指尖回味刚才的吻。“想到床上去吗?”伊甸园里的蛇用好看的金色眸子看着他, Olivier没有回答他,后脑勺依然紧紧地贴着冰冷的墙壁,试图换来一点清醒的同时又期待着接下来的走向。Gustave似乎是品够了那个吻,转而一点点拉开男人的裤链,留着刚好够一只手的空间在那里摸索,满意地看到Olivier的两颊爬满一片绯红,眼神也逐渐变得恍惚。他有些不耐烦了,但是Gustave还是耐着性子等对方开口——驯化一只狮子总是得花些时间的。
“床上,还是,” 医生打量着刚刚尝到肉味的小狮子,“……你想贴着墙壁被干?”
“啪。”Olivier能听见撒旦在他的耳边打了个响指,他脑内仅存的一点理智随即断成碎片。他往床的方向看去,却紧咬舌尖没敢说出那两个字。Gustave低低地笑了两声,还没等医疗兵反应过来,就毫不犹豫地把他丢到了只有两个枕头的小双人床上,一只手控制着他的手腕,另一只手剥下文明裹在他身上的最后一点布料。Olivier下意识扭动着双腿,结果被Gustave硬生生用大腿打开,他这才意识到对方在训练场上展示的力量有多少保留。压在身上的男人俯下身,再次把他拉进一个富有技术的吻中,手指同时不知不觉地滑下去,握住Olivier已经硬得不容忽视的阴茎;医生的手极富技巧,反复的撸动让他阴茎直竖,马眼微张,而在顶端小孔处的抠挖则让他又痛又爽。那根东西几乎是愉快地背叛了他,淫荡地滴出几滴前液。Gustave倒是不在乎沾上手指的液体,指尖顺势按压着柔软的囊袋;Olivier在舌头的纠缠间喘息着,在感受到囊袋上的触感后发出粗哑的呻吟,这才让Gustave放开那略微肿胀的红润嘴唇。
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下,让Olivier积攒在下腹的快感突然无处安放;他迷茫地睁着眼,“转过去”,他听见医生在上方命令到,于是他顺服地转过去,手腕依然紧紧地被钳制在Gustave的手里。这会在他手腕上留下印子吗?他不合时宜地想,不过很快就被某种冰凉滑腻的触感拉回现实。从未被逆向进入的肉穴传来陌生的酥麻,Olivier的脊背条件反射般弓起,反而让Gustave的手指得以进得更深;他把脸深深埋进床单里,像条上了岸的鱼大口呼吸,在吸气和喘气的间隙里因为第二根、第三根手指的伸入而发出低吼。那些既能拿起手术刀又能扣下扳机的手指换了个角度,故意拉长了抽插的节奏,又轻又缓,好让这个不经人事的小穴最大程度地张开;泽泽地水声在他身下响起,润滑用的水剂从穴口渗出,让那里的黏膜变得鲜亮又诱人。Olivier快要溺死在这种欢愉的折磨中,他刚刚尝过Gustave递过的开胃小菜,就想要更多,更多;他的灵魂被彻底打开,像是硬币被翻过一直向下的另一面,而他痴迷于翻过硬币的人所具有的魔力。Gustave知道,光靠一点小食是喂不饱身下这头狮子的,好在他终于找到了那点,然后如手术刀似精准,毫不客气地用指肚碾压过去,Olivier瞬间从喉咙里爆发出破碎的尖叫。手指再次浅出深入,时不时刮过前列腺后方,海浪般的快感带动脊背上健壮结实的肌肉群一起颤抖;Gustave满意地看到高加索人浑白的皮肤已被情欲染得粉红,连那些军旅生活带给他的伤疤都成了点缀。阴茎随着动作的加快吐出更多透明的前液,混着穴口处剩余的润滑液,流到Olivier的小腹处,把那里弄得一塌糊涂。他用床单摩擦着身前的欲望,脑子同时不甚明朗地运转着——是啊,他只不过是沉迷这种感觉罢了。
Olivier慢慢摸透了Gustave的节奏,试探着,有规律地跟着摇动自己的腰肢,后穴也开始吸允着他的手指,仿佛在暗示着什么,说不清是有意还是情欲使然。手腕上的束缚终于被放开,Olivier勉强用小臂支起上半身,好让Gustave更容易触碰到那点。然而男人并没有打算让他这么容易得逞,空出来的那只手朝那个挺翘的屁股不重不轻地左右扇了两巴掌,刚好打在手指拔出又插入的瞬间。然后又是一轮有规律的掌掴,毫无痛觉,带来的反而是某种奇怪的酥麻,从Olivier丰满的臀肉向全身散开。
“安静点。”Gustave命令到,手上的力度又加了两三分。Olivier不得不咬住舌头,才没让那些不受控制的呻吟滑出来;即便这样,他怀疑半个宿舍早都听见了他刚才的叫声。身后的人半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,每下掌掴都要了命地酥麻,一点也不算什么惩罚,更像是鼓励,鼓励他去要更多。他忍不住更大幅度地摇动腰肢,试图配合这一进一入;呻吟闷在床单里,他还在大口喘着气,如春夜里迷糊的猫;Gustave抓住他的下巴,把他的脸从床单里捞起来;手指从已经半熟的肉穴拔出,带出一道色情到极点的银丝。他凑到Olivier的耳边,抚上身前人的颈侧动脉,任苦艾的香气充斥在二人鼻尖;前胸贴着后背,Olivier背上的薄汗微微浸湿Gustave还穿在身上的衬衫,身前的阴茎在畅快淋漓地吐出许多前液之后依然坚挺。他的狮子拿起留在颈侧的手意乱情迷地轻啄,Gustave知道,是时候把主菜端出来了。他伸出保养得当的手,缓慢揉搓着马眼的位置,一边在Olivier耳边低语:“现在……你想要前面还是后面?”
没有回答,当然没有回答。Olivier花了他最后的一点点尊严把那几个字吞回去,然而他自己的身体出卖了他:会阴此时传来一阵抽动,身后流出来些许肠液和润滑液的混合体,穴口徒劳地含住那点液体,结果只是让那里一副亟待被填充,被占有的样子。撒旦派来的蛇笑了笑,并没有逼着他开口——给尚需驯服的猛兽适度的宽容是被允许的。
“下次你得好好把请求说出来,Flament。”
Gustave伸出手让Olivier面对他,双臂穿过腋下把他的上半身抱起来,使他们一同跪坐在床上继续着亲吻。在交换唾液的同时,Olivier忙着脱掉他的衣服。让Tom Ford见鬼去吧,他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快活地想,反正他看不顺眼那件衬衫很久了。Gustave像是在为了他的衬衫报仇,把他一把推倒在床上,然后抬起他的大腿,在内侧留下几个不着痕迹的吻,宛如皮格马利翁亲吻自己的作品。
毫无预示地,一根滚烫的硬物直直地插进了他的穴口,在之前润滑的帮助下毫无阻力地进到了最深。Olivier发出一声惊呼,惊呼又很快在Gustave绵长的抽插下变成呻吟。这简直是作弊,某个还算清醒的脑细胞在Olivier的前额里说,他居然还在自己走神的这点时间里戴好了安全套。与此同时,他的其他部位一点也没被冷落;医生再次把手覆盖在这具健壮的肉体上,为他手淫,揉搓他的胸脯,轻薄着他的乳头,使得那里湿润又麻痒。Olivier无声呻吟着,欢欣愉悦的快感如电流般流窜在他的身体里,使他全身的肌肉痉挛着收缩,将插在穴里的阳具夹得更紧;Gustave不得不更多地分开他的臀部,越发涨大的阳具持续不断地顶着肉穴的深处。太大,太深了。他哽咽着,体内的阴茎比最初更粗壮,臀瓣间的肉洞被一次次地大开大合,穴口处的褶皱被撑得平整,这和刚才的手指差别太大了,Gustave根本没给他时间适应这种灼热,他就已经被对方的阴茎死死地钉在床上,让他产生了会被贯穿的错觉。意识彻底交给本能,他在情欲的黑色海水里沉浮,那些浓郁的黑水翻卷着,流动在他身体里的各个孔洞中,然后变成Gustave的模样将他充满直至满溢。他下意识想抓着点什么,好让自己不至于沉下去,一双手立刻聚拢过来,与他十指交握,紧贴着他的掌心。Olivier抬起瞳孔微微涣散的橄榄石色双眼,对上Gustave的金色眸子,在那里看到了他们共同渴求的东西。于是他仰起头,主动凑上压在身上的男人,用双手捧起他的脸,亲吻着他的嘴唇,接受被给予的一切。肉贴肉的摩擦产生出的快感是前戏无法比拟的,他们都不自觉地加快了下半身的动作,一遍,一遍,一遍,顶撞最让Olivier舒服的那一点,粗鲁的动作让湿滑的穴口不断溅出润滑剂和情动的淫液,将他们的下体沾染得一片湿黏。Gustave也摆脱了之前的矜持,变换着角度在这湿滑紧致里横冲直撞,他甚至短暂地失去了控制,只顾着在那个甜蜜的洞里挺动阴茎,进得尽可能的深;军人的本质暴露得一览无余,看起来简直要把救护兵活活操死。最终,在Olivier夹紧的肉穴里,他射了出来;Olivier的阴茎也痉挛着、在Gustave简单几下撸动后也射了出来。
之后他们各以一个奇怪的姿势,占据着床的两边,对着天花板大声喘气。Gustave是最先站起来的那个,他捡起地上已经基本作废的Tom Ford衬衫,简单打理事后,让自己不至于一眼就被Emma或者别的什么人看穿。刚要推开门时,他似乎想起了什么,又一个箭步折回到床边,给无声注视着他的Olivier一个不带情色的、细腻的吻。然后他转身离开,没有留下半点言语。这算什么?Olivier在凌乱的床上呆滞地盯着Gustave离去的背影胡思乱想着,有些烦躁地捡起椅子上的卫衣,却发现本应摆在它旁边的皮鞭不见了。他在房间里找了半天,哪里都没有皮鞭的影子。算了,他想,反正他也不会再需要它了。
当Olivier在某个下午回到自己的房间时,他注意到桌上多了一个方方正正的橘色盒子。他打开盒子,棕色牛皮制成的项圈安静地躺在底部,金色的五金部分上还带着一把爱马仕标志性的锁。毫不意外地,他注意到锁上刻着一个字母,“G”。盒子底部还有一张卡片,Olivier拿起来,Gustave字迹出现在卡片背面,“试试看”,卡片上用漂亮的意大利斜体这样写着。
Olivier轻轻勾起嘴角,按照卡片上说的拿起项圈;手工鞣制的牛皮完美贴合上他的脖颈,像第二层肌肤。他拢了拢外套,把这个小小的秘密和Gustave带给他的那些伤痕和欢愉,全部藏在他的衣领之下。然后狮子走出房间,寻找他还在训练场上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