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全员】Contagion

Summary:当病毒席卷全球时,彩虹小队里的每个人也深深地被卷入其中。

事实证明我还是更适合写实主义(。)全员向,cp太多内详。本西南侗族人不会半句粤语,全靠翻译器;有错的地方请一定帮忙指正

致每一个见证了劫难的灵魂。

(1)
“中国现在是在爆发瘟疫吗?”

女儿的话很好引起了James的注意,他转过头看着餐桌旁的小姑娘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,然后又继续处理面前的胡罗卜丁。“你听谁说的?”

“学校里的同学,从中国来的那几个。好像很严重的样子,他们都担心得不得了。”

“这个嘛,我们在英国,一时半会儿我们没问题。”James嘴上这么说,心里正计划着最快多久能找到家教,让女儿在家学习。他打发小姑娘去收拾餐桌,二人度过了一个略显无趣的晚餐之后,James就立刻打开亚马逊,下单了所有他觉得用得上的东西。在他摁下“提交订单”后的半分钟,Mark一通电话出现在屏幕那头:“为什么你要买二十提卫生纸和消毒喷雾?”

“你也晚上好,甜心。同学会怎么样?我猜剑桥那些老家伙们看到你回来高兴得不得了。”

“护目镜——为什么还有四副护目镜?”

“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
“你用的是我的亚马逊prime会员。”

“噢。”

“还有,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细碎的杂音,James猜对面那人正忙着掏出他的宝贝笔记本电脑,“四打饮用水,两盒免洗洗手液,十罐……不对,十二个罐头食品,四包湿巾,还有大米——为什么要买这么多大米?”

“你还没念到精彩部分呢,小玫瑰。”伦敦男人不怀好意地拉低了声线,果然收获了Mark的一阵沉默。上帝,James拿着手机无声地笑得开心,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剑桥亲眼看看自家男友的表情,“还是你想让我买点别的?”

“混蛋。”Mark气呼呼地对着话筒喊到,然后就挂断了电话。James倒是一点都不在意,开开心心准备洗碗去了。

*是润滑剂和condom,James.混蛋.Porter先生各买了四盒。

(2)
“什么叫‘你回不来了’?”

“就是字面意义的,‘我回不来了’。”萧美莲拿肩夹着手机,双手操控着行李推车往机场的另一头走去,差点撞上两个到处乱跑的小姑娘,“今天直飞的航班都取消了,我现在赶去改签明天的试试——借过——后天的实验别等我了,还麻烦把最后结果发一份给我。”

“其他航空公司呢?”Emmanuelle Pichon的声音听上去像是从外太空飘来的,美莲猜她开了免提;她还能隐约听见其他人的声音,比如Max Goose正操着一口浓厚的澳大利亚口音和Porter争吵着什么。她闭上眼烦躁地揉揉鼻梁——“烛光”的装备测试看来她是赶不上了。

“全部取消。”她不得不停下来接住差点滑掉的手机,叉着腰对电话那头的法国女士叹气,“整个国家都封锁了……到时候我回基地还得隔离14天,医疗部还要天天上门查我。”

“这样。”Emma也跟着她叹气,“我忘了这茬。好吧,我去跟Elena商量。”

“谢谢。”

“没事。”

萧美莲随即挂掉电话,对着无数和她一样滞留在机场的旅客摇摇头,然后强打起精神,祈祷着她还能改签到其他航班。半缕金色夕阳洒进香港国际机场的候机厅,而她只觉得刺眼得碍事。

(3)
“我觉得这样的打算未免过于夸张……”Harry把眼镜摘下放到桃心木的办公桌上,抬起头看向面前一副“随你的便”的Alexsandr “Tachanka” Senaviev,“……这不是世界末日,而且躲在小岛上也会有被传染的可能。”

“当初切尔诺贝利那帮人也是拿这调调跟我们说的。” Senaviev粗大的手指在Harry的办公桌上有节奏地敲打着,他换了个姿势,好跟他的老板谈判,“听着,年轻人,你也看到这岛的位置了,真有什么事几个小时我就能飞回基地来;现在你让我们待在基地里也没什么用,莫斯科那帮人一时半会儿也用不上我们,理论上我们在哪儿都行。你要是想跟着来我也不介意,岛上空地方多得是。”

Harry当着他的面叹了口气,不得不认命般再次拿起桌上那沓文件再读一遍;与其说是审阅,不如说是给自己些时间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——Alexsandr Senaviev在马尔代夫买了一个岛,一个岛。以及,该死的,这岛上的热带风情要命地好看,就像是旅游公司会拿出来大贴海报的那种“人间天堂”。Senaviev问他要不要一起来的时候,Harry内心其实是心动了半秒的。但是他不能,他还要应付全世界大半的官僚组织。一阵天人交战后,他几乎是咬着牙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“如果有情况,9个小时内必须回来。”Harry无奈地把离队许可递给Senaviev,后者轻快地接过来,检查一遍签名,让牛津博士不合时宜地联想到那些收下钱、当面验钞的俄罗斯黑帮们。

“9个小时?8个小时就够了。”苏联老兵满足地站起身准备离开,临走时仿佛是故意忘记带走海岛的宣传册,Harry甚至能想象出男人穿着花衬衫在沙滩上晒太阳的样子。万恶的资本主义,他在心里数落着,万恶的资本主义。

(4)
Grace “Dokkaebi” Nam拆开一包最喜欢的原味薯片,四仰八叉地躺在公寓里软乎乎的布艺沙发上,一边给Eliza “Ash” Cohen抨击特朗普的推特点赞,一边点开视频通话打给萧美莲:“呦呵,我们的小美人在哪里呀?”

“埃塞俄比亚。” 萧美莲扶着半边脸回答屏幕那头的Grace Nam。南韩姑娘一个轱辘从沙发上爬起来坐正,“欸欸欸?”她疑惑地把手机举得更近,“埃塞俄比亚?”

“航班延误又取消,改签之后不得不在这里转机。”美莲疲惫地捋了捋头发,把摄像头四处转了一圈,然后画面卡在了博乐国际机场还没建好的半边候机室上。画面卡到第三秒的时候Grace就没了耐心,卡到第六秒的时候她就已经观察完了建筑材料上印着的汉字,还好美莲的脸在第八秒重新回到了屏幕里。“你个小可怜,”Grace站起来给自己倒水,“那你还有多久登机?”

“一个小时;天知道会不会又延误……”她换了个姿势缩在机场的候机椅上,“你知道什么更糟糕吗?我一路上至少看到七个人在剧烈咳嗽,而我在这里待了十多个小时,连黄热病疫苗都没打。”

“Kateb绝对要把你关在医疗部两个星期。”

“他关我两个月我都不介意,我现在只想该死的躺在自己的床上。”

“航班信息发给我。”Grace重新盘着腿坐回沙发上,拿着平板在上面戳戳点点;美莲把那段编号复制粘贴给她,刚好看见廖子朗的脸出现在屏幕角落里,“那是美莲吗?”他问Grace,后者“嗯”了一声作为回答。

“呦,丫头。” 廖子朗凑过来,手上还拿着锅铲,“到邊度了?”(到哪里了?)

“埃塞俄比亚。“

“埃塞——你點會喺嗰度?“(你怎么会在那里?)

“转机……你喺煮饭啊?”(你在做饭吗?)

“系,我哋几个喺打边炉。”(是,我们几个在吃火锅。)

火锅……美莲痛苦地闭上眼睛。刚才机场里吃的半个鸡肉派还在胃里犯恶心,更不要提那杯根本没有咖啡味道、卖得死贵的星巴克。即便信号差得出奇,廖子朗还是能看出美莲脸上“我饿死了”的表情:“返嚟畀你做好食嘅哦。”(回来给你做好吃的哦。)

“我连几时可以上飞机都唔知!”(我连什么时候能上飞机都不知道!)姑娘嗔到,然后廖子朗就咯咯咯地笑着走开了,背景里还能听到江夏优喊着“冰块在哪里——”的声音。“嘿小美人,”Grace把摄像头对准自己,“明天我们来接你哈,你别订好火车票自己跑了。”

“什么?可是伦敦离赫里福至少有三个小时?”

“你该不会准备坐英国人的火车吧,”南韩姑娘凶巴巴地警告她,“下了飞机就进车里来,我们把你打包押到医疗部去,两周之后你就能出来蹦蹦跳跳吃炸年糕了——还是你想进海德公园躺着?”【注】

美莲愣了愣,弄得Grace以为通话又卡住了;片刻,她对着屏幕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,“谢谢。”她说,整个人的疲惫似乎都被一扫而空。

“那就说定了——明天希思罗机场见。”

【注】之前英国有议员提议把海德公园改造成大型停尸房,为新冠疫情“做最坏的打算”。

(5)
Lera “Finka” Melnikova站在停车场的阴影下,等着Gustave Kateb抽完手上的烟。她知道只要Gustave看见她靠近,就会为了她把手上抽了才一口的烟掐掉,而她不想打扰Gustave独处的这点时间。于是Lera站在原地,直到男人把烟头丢进垃圾箱,才悠悠地走过去,手臂夹着他等了一天的回复。

“嘿。”

“晚上好,Lera。”Gustave向她点点头,“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。”

“回去也是一个人待着,在这里好歹能找到人说说话。”她笑着回答他,带着脸上的伤疤一起跃动。“而且刚好还能把这个给你。”

“哦?”Gustave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文件,在看到Harishva “Harry” Pandey在封面的签名之后立即皱起了眉头。他翻开内页,在停车场半明半暗的灯光下开始阅读,然后“哗”地一下合上牛皮纸文件夹,对着橘色的路灯烦躁地吐出长长的一口气。

“坏消息?”Lera学着他的样子站在他身边。手上的手环突然震动起来,她熟门熟路地单手摸过腰间的保温水壶,给自己补充水分。

“Harry拒绝了我离队的请求。”

“嗯?你打算去哪儿?”

“回法国。”Gustave干脆半靠在墙上,医疗部的灰白建筑顺着路灯的光影把他整个人斜斜地一分为二,让他的表情刚好藏在黑色的影子下,“疫情现在这么严重,我想回到巴黎总有些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。”

“但是Harry不这么想。”Lera捧着水杯,小口啜饮着热水。

“他觉得与其让一个医学博士去前线送死,实验室才是我该在的地方——我倒是不觉得奇怪,毕竟他是个心理学家,更是个政客。”

“或许有更折中的选择,”她盖上水杯清了清嗓子,“今天NHS【注】派人来找Harry,说是希望我们帮忙进行病毒研究。如果他同意,下周实验室就能拿到样本。”

“你们那边的人居然同意你给英国人干活?”

“普金的事够莫斯科担忧了【注2】,他们现在才顾不上我。”

Gustave拍了拍肩上不存在的灰,走进有光的地方面对Lera,“不管怎样,谢谢。”

“等Harry点头答应了再谢我也不迟,我只是在他面前提议几句而已。”

“他会的。”Gustave对她快速地笑笑,然后跟她告别,转身走进建筑里面。Lera等他走得足够远,才回过头对着阴影大喊:“Olivier,出来,我知道你在那里。”

Olivier Flament的人影随即出现在橘色的灯光下,一头金发泛着细碎的光。“他走了?”他用下巴指着医疗部的后门。

“走了。你俩又吵架了?”

“嗯。”南法人走过来,双手还揣在卫衣口袋里。

“为了刚才那事儿?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们两个。”Lera叹了口气,示意Olivier跟着她一起走,两人便一前一后地往女士停在角落的白色雪铁龙走去。“你写了什么?” Lera在Olivier身后突然问到。Olivier停下脚步,转过头来疑惑地反问,“什么?”

“Gustave离队的事。这不是小事,他肯定要咨询其他干员,还有医疗部的其他医生。Harry肯定问了你,所以——你怎么回复他的?”

男人思索了片刻,然后对上面前姑娘的眼睛,“‘鉴于专家Gustave “Doc” Kateb的资质和履历,在实验室里和全球研究人员一同参与疫苗研发和病毒研究,才是最大化发挥他的专长的方法’,这是我的原话。“

“你做了对的事。”Lera点点头,一只手搭在驾驶座的车门上,“全世界都在赶疫苗,这个时候我们输不起一个Gustave Kateb。”

“他要是能像你一样理智一点就好了。”

“这个嘛,”红发姑娘滑进驾驶座里,点燃引擎,然后悠悠地摇下车窗,露出大半张脸抬头望着他,“‘人生就是意见蠢事,追着另一间蠢东西而来;而爱情则是两个蠢东西追来追去。’”

“简奥斯汀?”

“王尔德。” 她咯咯地对着Olivier的橄榄石眼睛笑,手指一按,两道车灯瞬间撕破了面前的黑夜。“多读点书,摇滚小子。” 换挡,加速,Lera和她的白色雪铁龙消失在英格兰温暖的春夜里。

【注】:NHS,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
【注2】:一个小小的阴谋论……传言(只是传言!)普金也被感染了新冠。

(6)
Meghan J. “Valkyrie” Castellano喝掉杯子里的最后一口茶,抬手看了看表,准备结账离开。她刚拿上外套,对面的座位上就落下了一个人。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,就被Collinn “Warden” McKinley那张脸堵了回去。男人对她非常亲切地笑着,弄得Meghan只想拿茶碟往他脸上糊过去。

“你在这里干嘛?”她问。Collinn还是挂着那种狐狸一般的笑容,“噢,Meghan,Meghan,多么令人愉快的惊喜!你试过这家店的布朗尼了吗?很出名的。”

“谢谢,不过我不吃你南方绅士这套——小队派你找我有事吗?”

“为什么一定和小队扯上关系呢?”Collinn脱下皮手套放在桌上,“我就不能给自己放个假吗?”

“疯子才会跑到华盛顿来度假。” Meghan冷冷地说。

“每个人喜好不同嘛。”男人对她摊手,丝毫没被刚才的话冒犯到。服务员走过来,问他们还需要什么;Collinn用两份煎绿茶和一份布朗尼把她打发走,还不忘带上很讨女士喜欢的老牌南方绅士口音。服务员半红着脸带着两张十美元走开,Collinn又继续面对双手抱在胸前的Meghan,“那么你呢?你也来度假?没有哪个加州人会跑来国会山赏樱吧?”

“不关你的事。”

“你看,女士,”Collinn把椅子挪近了点,手肘撑在桌面上,声音拉低在只有他们听得见的范围里,“你作为海军上校的女儿,我作为前总统的保镖,白宫就在我们四条街开外,任何一个鼻子灵光的记者都会把这几样东西联系起来。而你明显是在等谁,又被这人放了鸽子。如果是政府的人,你应该在哪里坐着等,贴着访客的名牌,而不是在街角的咖啡馆遇上我——说吧,你在等哪家的记者?华盛顿邮报?今日美国?”

“你真的很烦人,McKinley。”

“我就当作夸奖了。所以?我有说错什么吗?”

“假设你说的是对的——仅仅只是假设,你又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
“华盛顿就这么点地方,想找一个外来人很简单的。” Collinn终于收起了他的标牌笑容,用对待共和党人的严肃回答她,“听着,Meghan,不管你在做什么,我希望这件事值得你冒这个险,毕竟这里的规矩和军队里不一样。我跟你没有任何利益相关,但是同事一场,我能给你的建议是:你得学会保护自己。就这样明晃晃坐在白宫边上的咖啡馆里等人?真的不是个好主意。”

“那你的建议是?”

“我的车就在路边,上车再说。”Collinn拿上手套踹进口袋里,刚好他们的煎绿茶和布朗尼被端了上来;Meghan毫不意外地发现Collinn这家伙选了打包带走。“给你的甜点,”男人举着布朗尼在她面前晃了晃,“不然你会后悔的。”

他们坐上Collinn那辆低调的黑色公务车,左拐右拐停进了某栋大楼的低下停车场。Meghan略显不安地打量着紧急出口和摄像头,被Collinn大大咧咧的肯塔基口音打断:“放心,这里没什么人,也没有摄像头——你猜不到我送总统来这地方见了多少人。”

“你是指前总统。”

“在我心里鲍德温一直是总统。”Collinn拉上手刹,对上Meghan的白眼,“不然呢?你觉得现在这个金发疯子配得上在白宫里住着?” Meghan懒得和他争论,从风衣内袋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丢到男人腿上,“自己看看。”

他拆开信封,打开里面一摞纸张细细阅读,在大概读到第四张纸的时候抬起头来,脸上读不出半点表情。“你确定要这样干吗?”

“我们没得选,不是吗。” Meghan难得地显得有些烦躁,“如果你帮不到我,我后面还约了其他见面。没有催你的意思,只是你也看到了——时间不等人。”

Collinn没有回答她,而是摸出自己的手机,按下快捷键,不过几秒电话那头就接通了。“Zoe!嘿,嘿……好久不见……什么?我多久回华盛顿不重要,重要的是我手上有点可以让你拿个普利策奖【注】的东西……我没骗你,好吧,或许普利策奖夸张了点,让你上电视访谈还是没问题的……对,对,老地方,等你。”

“就这样?”Meghan皱着眉看他挂断电话。

“就这样。她十分钟后来,你把这些交给她就行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,”Collinn把东西小心地塞回信封,交回给Meghan手上,“我带你去见几个靠得住的民主党人……还有其他几位在华盛顿的上校,你会需要他们帮忙的。你在这里能呆多久?”

“明天下午走。”

“那还来得及。”

“McKinley,”Meghan正视着男人的侧脸,“为什么要这样帮我?”

“同事一场,举手之劳。”他无所谓地耸耸肩,好像这些不过是哄小孩的把戏一般简单。

“胡扯。”她嗤笑一声,“你自己说的,这是在华盛顿,你也不是来看樱花的。”

“这么说吧——”Collinn换了个姿势,让自己的腿稍微舒展几分,“——你想帮助你的父亲,我需要找机会见几个老朋友;我们各取所需好了。”

“各取所需。”Meghan扬着眉咀嚼着这个词,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
“对了,如果你不介意我问的话,为什么你会姓Castellano?”

“那是我妈的姓。”

“不想让别人联想到自己的上校老爹?”

“嗯哼。”

“是个好主意。”Collinn点头称赞到,“是个好主意。”

第二天早上,当美国人打开电视切换到FOX NEWS时,电视里正滚动播报着罗斯福号的新闻:

“部署于太平洋的航空母舰‘罗斯福号’上发现3起2019冠状病毒疾病确诊病例。美国官员表示,这是首度在出航执行任务的美国军舰上发现病例。消息人士指出,尼米兹级(Nimitz-class)的罗斯福号(USS Theodore Roosevelt)舰上约有5000名海军官兵。水手们在船上生活空间有限,睡在舱房里的单人床位……对此,舰长克洛泽(Crozier)紧急写求援信请求美国海军提供资源让全员下船检测隔离,避免情况恶化。目前,这艘航舰仍在关岛停泊。”

【注】普利策奖:是美国奖励报纸、杂志、数位新闻报导和文学、音乐创作有杰出表现所设的奖项,一百多年来,已经发展为美国新闻界的“最高荣誉”。

(7)
“妈妈,为什么爸爸不在家?”

Zofia Bosak手上的动作停了半秒,又继续抚上女儿的额头,“爸爸出差啦,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,爸爸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了,过几天就能回来陪你了。”

“可是爸爸去了好久噢……”小姑娘的眼睛睁的大大的,“卡佳的爸爸也好久好久没有回来了,然后卡佳妈妈告诉她‘爸爸死了’,妈妈,什么是‘死’呀?”

某种酸楚从舌根翻到整个口腔——她该怎么跟女儿解释死亡?她该怎么解释这场传染病?她该怎么告诉女儿,她的父亲在重症监护室里,靠呼吸机维持生命?

“死亡就是……一个人去到了另一个世界,然后在那里等我们。”Zofia忍不住把女儿抱起来,脸颊蹭上她乌黑的、软乎乎的卷发,“没关系的,爸爸会回来的,我们再等等就好了。”

“那我还能见到卡佳吗?我好想和她玩。”

“会的。”

“那我还能见到Lizzy姨妈吗?”

“会的,小宝贝,会的。”

“那,那,爸爸也会见到我们的吧?”

“当然,小公主。”Zofia把小姑娘放到自己腿上,正正地望向那双Bosak家的眼睛,“拨云见日,否极泰来,我们终会再见。”

截止到2020.4.11,全世界共有1668895例确诊,103232例死亡。

我们会熬过去,也要记住那些留在六尺之下的人。

For now, I send my warmest good wishes and blessing to you all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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