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狮医】四次大家围观了他们的争吵,一次没有

晚上1:08,我隔壁的小两口子还在吵架……这让我不得不好奇,如果狮医是“看上去关系不好其实早就恩恩爱爱过日子”,而且小队里其他人都不知道他们在一起了,会怎么样呢?

(其实就是在逃避毛毛组严肃文学而已)

所有事件来源于我的邻居。别问,问了就是悲惨狗粮记录史。

(1) Julien
赫里福基地里有很多,很多,很多,猫。

没有人知道这些猫是从哪里来的。如果Mike说的是真的,这些猫似乎一开始是被养来抓基地里的老鼠,之后就越来越多。天气好的时候经常能看见它们懒洋洋地在靶场晒太阳,有时候不得不把它们从靶子旁边抱开,过一会儿小猫又会来蹭你的脚跟。

Six已经向S.A.S.抱怨过这个问题,S.A.S.随手在基地里贴了几幅“禁止喂食”的标识,然而并没有用。归根到底,还不是所有人都非常一致地惯着这些小毛团子。

据Julien所知,他们“管他准不准反正我就是要喂”小分队基本囊括了所有彩虹小队成员。他已经见过Emma和Tania在靶场角落用猫粮逗胖胖的橘猫;那只长毛的漂亮白猫对Maxim不知道哪里搞来的新鲜水产品情有独钟。哦,对了,还有James,他会和猫聊天:“今天的罐头是不是味道特别不一样!我特地为了你们跑到伦敦买的!你们必须吃完不能浪费听见没有!”

除了Gustave Kateb,基地里所有人都爱惨了猫。医生没法接受猫毛粘在衣服上的可能,更何况它们说不定携带着寄生虫和各种细菌。他宁愿去和英国人打架,也不愿意靠近那些会喵喵叫的小毛团子。小队里不成文的规矩是:不要带着猫毛进医务室,除非你不想从Gustave这里拿到你的药。

Olivier Flament显然不在乎Gustave对猫的态度,经常带着一身猫毛走进医护室,无所谓地看着医生的眉头皱成一团。然后,没有悬念的,Olivier每次都会被Gustave赶出去,等回到宿舍两人又会为了这事争吵。Emma已经学会了如何在两人快要吵起来时优雅地离开,Gilles选择直接不出现在厨房,而Julien,可怜的Julien,他的盘子里还有一半的食物,饥饿使他不得不留在餐桌边,尴尬地旁听这场激烈的谈话。

“我说了多少遍!不要带着猫毛到医务室!你的脑子里是水吗!Flament!”

“我身上根本没有猫毛!”Olivier叉着腰,大声嚷了回去,“该死的我今天甚至没有去喂猫!”

“我不在乎你去没去,你那身衣服就是个完美的移动细菌培养皿,”Gustave往后揉了一把头发,“你知不知道给医务室彻底消毒有多麻烦,嗯?”

“我只不过是找你拿一点消炎药!这和医务室消毒有什么关系!”

“你不会等我们回来了再来找我要吗!你为什么一定要去医务室凑热闹!”

“我怎么知道你房间里有什么药!”

“你上次自己放过来的两盒阿奇霉素你怎么会不知道!”

Julien小心翼翼地吞下最后一口食物,快速地洗好盘子逃离厨房。Gustave和Olivier的争吵还在继续,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咨询一下Emma,关于如何完美地避开朋友之间的矛盾。

但是为什么Olivier会把药放在Gustave的房间里?Julien有些茫然地想,他完全可以放在自己的房间里啊?

(2) Emma
平心而论,英国人给的住宿条件已经相当完美了。

厨房的面积基本占了公寓的四分之一,落地玻璃保证了采光充足;锅碗瓢盆一应俱全,还有专门的工作人员一周两次来保洁。然而厨房的使用率并不高,至少对于GIGN来说是这样。Emma更多时间待在实验室里,Gustave还有医护工作,Gilles忙着训练新人,除了Julien,就是Olivier时不时地在给大家做饭。

Olivier做饭其实相当不错,而且几乎什么都会做。也许是和之前的生活经历有关,Olivier不拘泥于菜系和食谱,只要是手头有的食材,他都能做出像样的成品。比如牛肉馅的韩式泡菜饼,换成了鸡肉的蘑菇奶油意面,以及——

“你在烤什么?”Emma刚走进厨房就被烤箱里的香气迷住了,“让我猜一下,芝士?”

“不完全是。”Olivier咧开嘴笑了笑,“算是芝士烤土豆吧。”

“就只有土豆和…..芝士?”

“当然不是,我放了辣香肠。”

Emma实在没法把这三样东西拼凑在一起,直到Olivier端着刚出炉的烤盘放到她面前,她才知道原来土豆还能这么做:整个土豆被洒满碎芝士,酥脆的芝士外皮下盖着被切进去的辣香肠;土豆完美的吸收了香肠的风味,又恰当好处地不显油腻。

“我们接下来一周的晚饭可以都吃这个吗?”Julien从餐盘里抬起脸,用梦幻的眼神看着Olivier。

“当心长胖,Julien。”Gustave有些好笑地看了眼沉醉在食物当中的Julien。下一秒,他切土豆的手就僵住在餐桌上。

“这是西班牙辣香肠。”医生冷漠的盯着盘子里的肉制品。

“呃……对?”Olivier有些莫名其妙地等待着对方的反应,“香肠没烤好吗?”

“你应该放意式辣香肠。”

“我想着……换换口味?”

“明明意式香肠切得更薄更适合烘焙,为什么你不用?”

“西班牙辣肠更厚更有口感啊!”

“你上次的通心粉就是这个理由,结果还不是糊了?”

“这次我没有糊啊!”Olivier叉起一块小香肠在空中挥舞,随时准备丢到Gustave面前捍卫自己的厨艺。

“这次你是没有糊,但是你的芝士差点烤垮掉粘在烤盘上。”

“那是火候的问题。”

“所以你承认你用错了原料?”

Emma不明白Gustave在挑剔什么,在她眼里这已经是很完美的厨艺了。火候适中,咸淡刚好,至于香肠究竟是意大利还是西班牙的,她真的不在意。公寓里唯一的女士只好默默地抿了一口柠檬水,看着两个成年男人为了辣肠吵得不可开交。

不过Olivier最近有做过通心粉吗?她怎么不知道?Emma把水杯放回桌上,盘算着怎么让Olivier给她做一顿通心粉。

谢谢大家喜欢qwq

这篇一开始也没打算写很长,但是我手上有一堆搞狮医的想法,如果我的毛毛组严肃文学写不下去,估计就会开新坑搞狮医AU哈哈哈哈哈

这两天重感冒,在寝室宅着,边听隔壁小两口吵架边瘫在床上码字(。)谢谢我的邻居给我提供源源不断的创作素材

(3) Lera
“你究竟在想什么?”

“你要是介意,那我自己来。”

“你知道我不是指这个,Gustave。”

“实战最终看的是结果,Flament,我看不出这有什么问题。”

“这就是问题,Kateb,”Olivier的嗓门提得更大了些,“你现在在我面前流着血就是问题。”

对天发誓,Lera Melnikova没有一点想听墙角的意思。她只不过是来拿每月例行的体检报告,然后收获医生不怎么满意的目光。因为不想跟别人解释为什么这么晚还在往医务室跑,所以当她听见Gustave的办公室里传出Olivier的声音时,她犹豫地停住脚步——Flament怎么这么晚还在医生的办公室里?

“我能处理,你现在能讲点道理了吗?”即便隔着门板,医生的语气听上去依旧疲惫。任谁带着被铁丝网割到的伤口,还能在演练里漂亮地爆了对面所有人的头,都会觉得今天是漫长的一天。倒在地上不代表她没有看见Gustave行云流水的反击,只不过她没有想到被铁丝网割到的伤口会这么严重——明明早上看上去还只是一点皮外伤。

“你就不该冒险地正面对枪,”Olivier简直是在咬牙切齿了,“明明有充足的时间绕后,为什么要冒这个险?”

“充足的时间?当时只剩30秒,你想让我绕大半个建筑吗?好让我被你的无人机扫到,暴露位置,是吗?” Gustave很生气,非常生气。这对Lera来说是第一次见。年轻的博士无奈地抱着手搓了搓脸。她不是不知道两人的关系不好,怎么这样的事两人都能吵起来?战术问题难道不应该和其他人讨论吗,比如,呃,Gilles Touré教官?

“该死的我不是这个意思——”

“那你还有别的建议吗?还是说需要我提醒你,如果这是真实情况,根本没有什么绕后的机会,人质早就已经死了,嗯?”

“所以你就拿自己的命赌一把是吗?!”Olivier的声音也算是大吼大叫了,天哪,事情真的有这么糟吗?Lera不禁有些担心,毕竟她对队友的脾气还是有了解的,如果有必要,她准备随时冲进去打断两人。她顾不上什么礼节问题了,只要不让这两人打起来做什么都行。

然而办公室里并没有传出打斗的声音,也没有任何撞击、玻璃破碎、呼叫甚至是脚步声。房间里的两个人奇怪地安静,静到Lera开始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。已经不早了,她也没打算在这个情况下拿到那张体检报告,于是准备安静地离开这层楼,假装从来没有出现过。

“.…..Gustave,”Olivier嘶哑的声音最终还是响了起来,也许是隔得太远的错觉,Lera隐约听见了队友声线里的一丝颤抖,“你为什么不能考虑一下自己?”

没有回应。Olivier的提问像是石沉大海,连个水花都没有响起半分。她真的该走了,俄罗斯姑娘提醒自己,于是她像准备的那样安静地离开了建筑,错过了Kateb医生离开办公室时重重砸上门的那一刻。

(4) Gilles
有几件事是Gilles作为法国人永远没法理解的。

比如,为什么英国人要把车开在完全错误的一边;又比如,为什么这个国家的天气永远那么糟糕;再比如,为什么英国的甜点永远都像打印纸一样难吃到极点。然而就目前来说,Gilles最不理解的,是——

“为什么英国人有该死的银行假日!【1】”

这句话是从他身边的Olivier嘴里喊出来的。天知道他们历经了多少困难险阻,才成功地把车从基地开到镇上(途中还因为不知道怎么出环岛多绕了一公里路),结果刚好遇上英国人的银行假,除了几家大型连锁店还开着门无精打采地面对大街,镇上安静得像在过圣诞节。

看来今天是换不了英镑了,Gilles摸着口袋里的欧元心想。本来看着汇率不错,他们打算把这点现金全部换掉,这么一等不知道英国人又会在这几天搞出什么动静,把汇率抬上去。他倒是不急这几百镑,然而和他同行的Gustave和Olivier却不这么认为。

“你都没有查查邮件吗,Flament?”医生气定神闲地最后一个从车里走出来,不慌不忙地把车锁上。本来看上去十分挫败的Olivier听到这话突然来了生气,挑起眉看着悠闲的医生,“什么邮件?”

“昨天后勤发的邮件。我确定他们通知了小队里所有人银行假日的放假安排。”这次挑眉的轮到Gustave了——他的同事们真的从来不看邮件吗?

“那你跟着我们来干嘛?”

“去M&S【2】买点像样的食物和咖啡豆。”

“所以你明明知道这档子事还让我给你存钱?”

“第一,我都不知道我还有这些现金,是你在我书里翻出来的;第二,我没有让你‘给我’存钱,你兴高采烈翻到钱之后自己要帮我存进去,这从头到尾都是你的主意。”Gustave说话时连眉角都没有多抬一下,仿佛他在和三岁孩子讲道理,而不是一个二级战斗救援兵。

“你同意了让我去存!”

“我只是说让你方便的时候去趟银行,没让你今天去!”

Gilles从头到尾没有插进一句话的机会。眼看着两人就要吵起来,他却连从哪里开始劝解都不知道。不对,法国教官快速重新思考了一下刚才的对话,为什么Olivier要帮Kateb存钱?他拿书干什么?Olivier能碰到Kateb的书就说明他能进医生的房间——他居然让Olivier进他的房间?

“Putain!”Olivier咬着牙骂了一句,转身离开两人。

“嘿!你去哪里!”Gilles在他背后大喊。

“曼彻斯特!”救援兵头也没有回,直直地往城另一头的火车站走去。

“等一下,Olivier!”

Gilles正准备跟上去,结果被Gustave叫住,“随他去吧,Gilles,反正你叫他回来也是吵一架。”

可是,Gilles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看着依然很悠闲的Gustave,他去曼彻斯特干嘛啊?

【1】 银行假日:bank holidays,英国人发明出来的神奇休假方式。简单来说这是一个专门为了银行搞出来的东西,现在变成了全国性假期;银行不上班,超市缩短营业时间或者不开门,而且这玩意年年都不固定(。)
【2】 M&S: Mark & Spencer,英国的连锁超市,东西偏贵一点(当然也更好吃啊!!!)。Sainsbury是温饱线标准的话,M&S差不多是小康了。

+1
Gustave Kateb皱着眉拿起刚从洗衣机里搅出来的衣服,上面全是泡软了的纸屑,白花花地沾满了他的黑色高领毛衣,高调地提醒他某件衣服口袋里还留着餐巾纸。他把衣服一股脑地从滚筒里捞出来,准备翻遍每一个口袋,然后把找出来的东西塞进Olivier Flament的嘴里。

事实证明,这的确是Olivier的责任。他拿起那件红白色的、彻头彻尾Olivier风格的卫衣,开始翻起两边的口袋,毫不意外地翻出半打印着Virgin Train【1】 logo的餐巾纸。Gustave又继续在口袋里摸索出一张已经被泡得不成样子的小票,只有顶端“SELFRIDGES” 【2】的字样、末尾商店地址和金额还勉强可辨。他看了看上面的数字,眉头不禁皱得更深——Flament去曼彻斯特买了什么居然要两千多英镑?

“Gustave,你有看见我红色的那件卫衣吗?”Olivier往厨房里探出半个脑袋,向里面唯一正在煮咖啡的Gustave问到。后者看了一眼门口的狮子,想起洗衣机里还没处理干净的纸屑,心里又是一阵气。

“我拿去洗了。”Gustave拿起咖啡杯,往里面加了点牛奶。

“什么?!”Olivier整个人都快要跳到房顶上的样子,这一声大叫估计房子里所有人都听到了,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!”

“你自己放在洗衣机旁的,我就顺手洗了啊。”

“放在洗衣机旁边不代表着要洗好吗!”

“那就不要放在那里!你明明知道要洗的衣服都会放那儿!”

“然而我现在需要它!”

“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,Flament,你往衣服里塞半打餐巾纸干什么?还有,里面有一张小票是怎么回事?”Gustave提到餐巾纸彻底地来气了。他放下咖啡杯,抱着手准备看看面前这人有些什么解释。然而出乎意料的,Olivier仿佛被人打了一拳,楞在原地说不出半个字。

“……你看到那张小票了?”

好吧,事情有些不对劲。Flament在犹豫什么?医生并不多见Olivier支支吾吾的样子,军人的直觉让他觉得那张小票没那么简单。他不得不承认,他有些好奇了。

“是的,我看到了,我还留着准备好好问问你,那天赌气去曼彻斯特的事你打算多久给我个解释。”

“去他的,Gustave,我还没准备好!”Olivier现在可以说得上是急躁了,他急躁什么啊?

“准备什么?不过是几句话的事有这么难吗?”

如果地球引力和月球一样的话,Olivier现在已经跳到房顶上了。他开始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,像只炸了毛的大型猫科动物在厨房门口打转。突然,他“啪”地一下砸上厨房的门,“Merde!”然后往自己房间走去。

Gustave一头雾水地看着Olivier离开,又看着Julien小心翼翼地出现在门口。“嘿,呃……一切还好吗?”

“没事。”年长的男人叹了口气,拿起咖啡杯抿了一口里面的液体。牛奶加多了,没味道。Julien并没有被这简单的回答说服,还站在门口担心地看着他们的好医生。

“发生什么了?我听见Olivier在他的房间里捶墙。”Gilles这下也出现在了门口,挤得Julien只好在厨房的沙发上坐下。Gustave更迷惑了,Olivier这番天人交战是为了什么啊?没过多久,Emma和Lera两位女士从镇上扫货回来,手里拎着能塞满冰箱的食材,和大概是法国人一年酒精摄入量的伏特加。女士们看着厨房里莫名的低气压,和GIGN四分之三的男成员,Emma笑了笑,“各位,发生什么了?”

“Olivier刚才,呃,怎么说呢……”Julien快速向Gustave的方向看了一眼,又快速地躲在了沙发里。Emma和Gilles交换了个“你懂的”眼神,房间里瞬间又回到了沉默。

“好吧,我的配送服务到这里就结束了,Emma,我帮你把这些放进冰箱就走。”Lera不想掺和到法国人的争执中,每天面对自己队伍里的四位男士已经够累的了。她们刚把袋子放上料理台,话题的另一位主角就出现在了大家面前。

Olivier没料到厨房里突然多了这么多人,这下刚才的所有思想建设全废了。他攥着手上的小盒子,手心不住地冒汗。这和他计划的完全不一样。本来应该是在湖区漂亮的湖中小岛,或者回国在南法温暖的阳光下进行这事,而不是顶着被自己抓得乱糟糟的头发和家居睡衣、被一屋子的人好奇的盯着。但是他能怎么办呢?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。

“Olivier?你手上拿着什么?”Gilles替大家问出了这个问题。操,Olivier恨不得现在马上跑去非洲支援工作然后永远不回来,或者干脆去加拿大某个森林里躲上一辈子。他的紧张连最不熟悉他的Julien都看得出来。好吧,呼,深呼吸,没事你做得到。

Olivier走到Gustave面前,再次深呼吸一口气,“我本来的计划真的不是这样,而且说实话我也没有想好我甚至不知道要怎么开口。但是被你发现了我想再瞒着你也没有意义,只是我想让你知道这不是一个仓促的决定我真的考虑了好久——

“Gustave Kateb。”

他轻轻念出这个名字,虔诚地单膝跪在名字的主人面前,仿佛是这世间上最神奇的咒语。那枚黑色天鹅绒的小盒子在他手心上缓缓打开,亮出里面一枚朴素的铂金戒指,方形的钻石不带任何装饰,安静地嵌在戒指的正中央。

“你愿意和我结婚吗?”

Gustave露出了今天的第一个笑容。他突然觉得那一地还没有打扫的纸屑不算什么了,还有之前糊掉的通心粉和制服上的猫毛。年长的男人接过戒指盒,让他的狮子站起来,然后捧着他的脸,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了上去。

“下次等你安排好了,我再回答你这件事。”说完,他就带着戒指盒离开了房间,留Olivier一个人面对屋子里彻底惊呆了的大家,走的时候还不忘在他的脸颊上轻轻地落下一个吻。

Olivier控制不住自己脸上的傻笑,揉了揉Gustave没有亲过的那边脸,转身看着基本石化的另外四人。“我猜……刚才还不算很糟糕?”

Emma顶着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转头看了看Lera,俄罗斯姑娘也是一副看到列宁复活的样子摇摇头看着她;她又看向右边的Julien,他的下巴如果再这样合不上就要终身残疾了。Gilles抱着手,一言不发地坐在那里,良久,他从沙发上跳起来,抄起Lera买回来的伏特加打开瓶盖,猛地灌了一口。

“亏我还为你们担心了这么久,我还什么都没看出来,操,就是个瞎子。”

彩蛋:

“……然后Olivier Flament突然就这么跪了下去,打开了戒指盒,问医生愿不愿意和他结婚!上帝啊!我都不知道他们是一对!”说完,Lera把酒杯重重地砸到桌上,把发呆的Shuhrat吓了一跳。Alexsandr默默地又给她倒上伏特加,心里好奇这两个人是怎么搞到一起的。

Maxim听完Lera绘声绘色讲述法国人的故事,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,倒是Timur很开心的朝猎人伸出了手。Maxim掏出五十镑放在伸到面前的手里,他已经能猜到Timur明天去买盒新颜料的安排了。

“Maxim,你为什么要给他钱?”Lera微醺的看着对面两人一言不发的互动。Timur一边数着钱,一边语调轻快地回复她:

“噢,是这样,我和亲爱的Maxim打了一个小小的赌,我赌我们的医生和Olivier Flament早就好上了,Maxim不信。谢谢你的故事,女士。”

“可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我是指……他们的法国同事们似乎没人知道这件事……你又是从哪里知道的?”

“细节,Lera,细节。”

Timur把钱放回了口袋,心满意足地喝了一口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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