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Twitch X Finka!!!
是Twitch X Finka!!!
是Twitch X Finka!!!
写累了男人,写点小姐姐们换换脑子。是我那篇黑手党AU背景下的邪教,不喜欢的现在关掉还来的及。有私设,可能有OOC。
我想看看漂亮姐姐们在烟和见血的尖刀下互相撕扯的画面,我想看猫一样的漂亮姐姐随意散发着魅力当个坏女人,在一个充满男人和危险的世界里,我想看姐姐们凭着漂亮的红唇和珍珠柄勃朗宁、用红底高跟一点点踩出自己的地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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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era Melnikova从早上莫名奇妙接到一通电话开始,已经连轴转了整整12个小时。她不在乎明天英国人会怎样变相勒索他们,也不在乎Maxim Basuda的脸色有多么难看,她脑子里只剩下酒店里那张King-size的床,还有那个大得过分的浴缸和摆在一边的,柠檬与海盐味的泡泡浴盐。她这么胡思乱想着,从口袋里摸出房卡,在门锁亮起绿灯的同时把身子半侧,脚步放低,摸出了那把随身的匕首。就像孤狼闻到了侵略者的味道,她准备好面对房间里任何可能的威胁。她没有开灯,肾上腺素被无限迸发出来,感官在黑暗中努力辨认着不速之客的动静。在走进房间的第七秒,她猛地转身,往房间的角落里飞出匕首,刀尖插入木制的衣柜,回声在木头里闷闷地响。
没有动静。Lera这才把视线集中在那个角落里,黑暗中,一枚橘色的火星在那里一明一灭。火星背后的人轻轻地笑了几声,嗓音里还留着法国人的慵懒。
“Bonsoir,甜心。”
Emmanuelle Pichon拉开台灯,像只猫蜷在扶手椅上,绿色眼睛里闪着笑意;刚才的匕首将将落在她的头顶,却连半根头发都没伤到。她的头发随意地散在脑后,微微打着卷,艳到滴血的红唇还保持着某个弧度,仿佛她才是那个志在必得的猎人。Emma弹了弹烟灰,燃尽的烟草便乖乖落进桌上的水晶烟灰缸里,白天那双挑逗到露骨的红底高跟鞋被摆在烟灰缸旁边,活像是在炫耀。Lera咬咬牙,愤怒地冲过去,把嵌在柜子里的匕首拔出来。衣袖被法国女人吐出的烟雾环住又散开,她拍拍衣袖,又把剩下的灯光全部打开,落地窗外的繁华夜景瞬间暗了下去。
“就这样不欢迎我吗,甜心?” Emma委屈地对她说。Lera把皮夹克脱下甩到床上去,脸上的疤因为烦躁也跟着扭到一起。她不想坐着,也不想呆站着,只好叉着腰,贴身的黑色背心在腰间被拧出几道印子。“你来干什么。”她说,语气可以说是咬牙切齿。
“看看你嘛。”扶手椅上女人依然是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,两道黑色眉毛微微往下垂,“你要知道我在这坐了两个小时,我都要担心你是不是半路被英国人干掉了。”
“现在出去,我就当作你从来没有来过。”Lera抓起桌上的高跟鞋丢到她的脚边,Emma倒是不觉得被冒犯,挑了挑眉头,不紧不慢地站起来。“你真的不会找乐子,Lera Melnikova。”她把烟灭在烟灰缸里,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周遭的空气,带起遍地珠光宝气的香水味,“我还指望着这些事忙完我们能去什么地方逛逛呢……你知道的,就我们两个,别管那些男人们和他们的破事。”
“出去。”Lera强硬的语气仿佛是西伯利亚平原上的冷风,Emma不为所动,一只手抚上她的小臂,好站稳了套上高跟鞋。Christian Louboutin在厚厚的地毯上留下菱形的印迹,拼在一起刚好是半个星星;她意料之中地发现Lera并没有躲开,索性把手继续留在那里,把两人的距离扯得更近。“你在害怕什么?Alexsandr Senaviev?他的信任危机已经严重到连自己的养女都不相信了吗?”俄罗斯人没有回应,全身僵硬着,任黑发女人的红唇凑到耳边一张一合,“难道你不想知道当初在萨塞科郡是谁帮了你吗?”
Lera的身子更僵硬了,连Emma都能感觉到手掌下的肌肉猛地收缩了一下。她又继续说,“按道理,我那样帮忙可是要收费的,而且很不便宜……但是谁叫我喜欢你呢;像我们这样在男人的世界里摸爬滚打的女人,”Emma把指尖划上俄罗斯人的肩头,“我总是会有几分好感的。”
“没人叫你帮我。”
“而我已经帮了。”Emma眨眨绿色的眸子,“如果没有当时的接应,你觉得你现在还会活着吗?还是你觉得自己足够厉害,能在英国人的地盘上毫发无伤逃出来?”
“你这是在害我。”Lera闭上眼,试图隔断面前女人带来的、各种感官上的刺激,然而终究是徒劳。“你告诉Kateb,他要是指望Maxim会为了我让步,他就是傻子;我要是想感谢他,我会直接找他,以个人的名义。”
“谁跟你说是Kateb派我来的了?”Emma嗔到,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,像是小小的惩罚,“我都说了,我是来看你的。顺便,聊一些女孩子之间的事。”
“我没兴趣。”
“我有兴趣。”柑橘混着浓烈玫瑰的香气浮过鼻尖,香气的主人离她更近了,整个身子紧紧地贴着她,隔着薄薄的黑色背心,Lera甚至能感受到女人的体温。Emma的手滑到她的大腿侧面,那里是她别着匕首的地方;她下意识地抓住女人的手,然而法国人只是笑笑,慢慢地,慢慢地,小心翼翼地把她的匕首拔出来,丢到床上,刚好压住已经躺在那里的皮夹克。“你说,如果老Senaviev知道了是你一直在帮Glazkov隐瞒行踪……知道了是你一直帮他提供情报……他会怎么做呢?”
一股寒意顺着脊椎流向全身,Emma的手不偏不倚地贴上冒着寒气的位置,几乎是炽热的温度让她不知所措,只好任女人把她拉得越来越近。她无处可逃,塞壬的女儿用带着法国口音的调子麻痹着她,她在这个环抱里愈发不想逃走。突然,她感到什么东西掉进了胸衣里,冰凉的金属让她微弱地颤抖半秒。Emma伸出涂着粉红指甲油的食指,在那枚金属的位置戳了戳,活像只甩着尾巴的猫。
“以防你好奇我们知道多少,我把东西都放在U盘里了,有时间看一看,亲爱的。”Emma在她的耳边低语,细碎的黑发蹭得她脖颈痒痒的。她把目光落回Lera的脸上,四目对接的时候,Lera意识到,今晚的猎人不是自己,她才是变成了猎物的那个。
“你累了。”她的猎人对她说,“你应该早点休息。试过他们的浴盐了吗?很好闻的。噢对了,我把你房间的烟雾报警器关了,退房的时候别忘了重新开上。”语罢,她把手指伸进她的红发里,在脸颊上落下一个红色的吻。
“明天谈判桌上见,甜心。”
然后Emmanuelle Pichon踩着厚重的混纺地毯离开,没有半点声响,就像她从来没来过一样。只有空气中剩余的几缕香水味还提醒着Lera,今晚她遇上了一位怎样危险又美丽的女人。